太震撼了!倓虛法師出家後,親眼看到的殊勝往

關於念佛得往生的,出家、在家、男、女、老、幼,臨命終時種種瑞相,都已載在往生傳內,這種例子已不勝枚舉。我出家後,據我親眼看到的,(往生西方的)就有二十多位,其他聽說的還不算!
 
 
壹、修無法師
 
第壹是出家的修無法師。他是營口人,做磚瓦匠出身。因生活環境不好,做工時又嫌辛苦,因感到我們這個世界上只有苦沒有樂,屢思出苦之法。後聽人說念佛好,遂發心常時念佛。出家後,正式聞佛法,念佛心益懇切,逢人亦必勸人念佛。
 
民國十八年,我在東北哈爾濱極樂寺請諦閑老法師去傳戒。有壹天,外寮壹位師父找我說:從營口來壹位修無師,預備發心在戒期裏行苦行。之後,領來見我。
 
我問他能做什麽?他說:“我願發心侍候病人。”時定西法師在極樂寺任監院,給在外寮找壹間房,住了十幾天,又去找我,說要走。
 
在旁說:“妳發心來侍候病人,為什麽剛住十幾天就要走?太無恒心了吧!”修無師說:“我不是往別處走,是要往生。請監院師慈悲,給預備幾百斤劈柴,死後焚化。”
 
定西法師問他:“妳幾時走?”修無師說:“在十天以內吧。”說完這話之後,他便回自己屋裏去了。
 
第二天又來找我和定西法師說:“給法師告假,我今天就要走,請給找壹間房,再找幾個人念佛送送我。”定西法師給在公墓院內打掃出來壹間房,找幾塊鋪板,搭壹個鋪,又到外寮找幾位師父去念佛送他。
 
在他臨往生之前,送他的人說:“修無師,妳今天往生佛國了,臨走也應該作幾句詩或作幾句偈子,給留個紀念。”修無師說:“我做苦工出身,生來很笨,不會作詩也不會作偈子。不過,我有壹句經驗的話可以告訴諸位,就是‘能說不能行,不是真智慧’。”
 
大家聽他說這話,覺得很踏實。於是大家齊聲念佛,修無師面西趺坐,也跟著壹同念佛,念了不到壹刻鐘工夫,就往生了。
 
常住臨時給打了壹口坐龕,到了晚上裝龕。雖是天氣很熱的時候,其面目清秀異常,身上壹點臭味、壹個蒼蠅都沒有。諦閑老法師和壹般信佛人都爭相去看,嘆為稀有。之後用木柴架起,舉火焚化,紅火白煙,壹點邪味沒有。
 
後潘對鳧老居士聽說這事,特別將修無師生平念佛事跡,寫壹篇文,印出來分給大家看,認為是僧人中的好模範。
 
二、鄭錫賓居士
 
第二位是鄭錫賓居士。山東即墨人,業商。因看佛經,知念佛好,遂發心念佛,終身不娶。二十二年在青島,我給說皈依和念佛的好處,自是念佛心益誠懇,把家裏的事情完全交給他弟弟料理,自己專心念佛。
 
以後,他習練得能講彌陀經。每年,必由即墨經青島住壹兩天,到平度縣給善友們講幾次經。二十四年時,鄭居士還請我去平度講過壹次經。二十八年春,鄭居士又經青島去平度縣講經。
 
過了兩個多禮拜,有從平度縣來的人和我說:“老法師妳知道吧!鄭錫賓居士已經歸咧(膠東人謂人死曰歸)!”我聽他說這話之後很愕然。我說:“前十幾天他在這裏路過時還很好,為什麽這樣快就故去了?有什麽病?他怎樣故去的?”
 
來的人說,鄭錫賓居士在講完彌陀經之後,聽經的人都走了,只剩下五、六位辦事人,因大家都是朋友,在壹塊吃午飯。飯後,鄭居士請他的朋友給租壹間房子,說要走。他朋友說:“妳要走為什麽還要租房子?”鄭居士說:“我要往生,因恐死在別人家裏犯忌諱。”
 
他朋友說:“我們是多年知交,不要說妳是往生佛國,就是臥病不起,死在我家裏也應當,何必另找房子?現在我們這裏有很多信佛念佛的,如果妳真有把握往生,也給我們這壹方念佛的人看看,作壹個榜樣。”說完這話,他朋友就在自己家裏收拾出來兩間屋,搭壹個鋪。
 
鄭居士和他的朋友簡單說幾句告辭的話,抖擻了抖擻身上,在鋪上面向西,盤腿坐好說:“給諸位告假,我現在要走了!我們同事信佛壹場,請諸位念佛送我壹程吧!”
 
他的朋友在旁說:“妳臨終時還不說幾句偈子,給我們作個紀念嗎?”鄭居士說:“不用說偈子,就妳們看到的我這個樣子,來去自如,妳們就照我這樣行,這就是個很好的紀念。”說完這話,大家念佛送他,不到壹刻鐘工夫,就含笑往生了。因此在平度縣壹帶,人人都知道念佛好,也引起很多人信佛。
 
鄭錫賓的弟弟起初看到他哥哥拋家舍業,專門去念佛,心裏不高興。後來經他的哥哥壹再勸說,也勉強信佛、念佛,但並不懇切。此次親眼看見他哥哥念佛往生,預知時至,來去自如,知道念佛絕不是騙人的事,於是也壹心壹意的專門念佛,三年後也預知時至,念佛往生了。不過臨終時稍微有點病,不如他哥哥那樣痛快。
 
三、女居士張氏
 
第三,是壹位女居士張氏。青島人,生有壹子壹女,境很貧寒,其夫在海港碼頭拉車為生。張氏住青島市內湛山精舍附近,精舍內立有佛學會。
 
每到禮拜日,我由湛山寺到此講經,居士們聽完經後,再念壹支香的佛。張氏藉此因緣,皈依三寶,得聞佛法,信佛很篤實。平素在家念佛,禮拜日即領其兩個孩子去佛學會聽經,聽完經後,照例跟大家壹塊念佛。
 
二十六年冬,壹日清早起來,張氏忽謂其夫曰:“妳好好領著孩子過吧!我今天要往生佛國了。”其夫因為生活奔走,對佛法少熏習,乃怒目斥之曰:“得咧!我們家窮,還不夠受嗎?妳還來扯這壹套。”說完這話後不睬她,仍去碼頭拉車。
 
張氏又囑其二子曰:“我今天要往西方極樂世界了!妳們倆好好聽妳父親的話,不要淘氣。”這時他兩個孩子,大的不過十歲,小的五、六歲,聽他母親說這話,也不知是什麽意思?仍舊門裏門外地跑著玩。
 
張氏把家裏的事情略微收拾壹下,便洗洗臉、梳梳頭。因是窮家,也沒新衣服換,便換了壹套漿洗過的舊衣服,到床上面西趺坐,念著佛就往生了。
 
她兩個孩子,因在外邊玩的時間久,肚子餓了,回家吃飯。見其母在床上坐著並未煮飯,趨前呼之不應,以手推之仍是不動,這時兩個孩子才知道他母親已經死了。於是哭著跑到鄰居家去送信,鄰人聞訊趕至,見張氏雖死很久,仍是面目如生,並贊嘆其念佛功夫深,後其夫由碼頭回來,痛哭壹場。因家貧,無以為殮,乃由佛學會諸居士給湊款,處理其身後事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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